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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院内一片安静,兰姬应该在睡觉,而慕醉笑不知道做什么去了。贺危闭目养神,听到一串脚步声极轻地落在房顶,如细沙掠过,拥有这么好轻功的人他只知道一个。随后有人从窗户跳进来,一身蓝衣,不是公上歇是谁。贺危:“你怎么来了?”“不放心,来看看。顺便把这个给你。”公上歇掏出黑白两个小瓷瓶,左右看了看后,“不过,你这似乎没有能藏它们的地方,你身上也不行吧,慕醉笑亲自照料的你?”贺危问,“师兄怎么进来的?”“门下的人汇报说慕醉笑出去做任务了,我沿着昨日你留下的记号进来,她的住所远离宗门中心,偏僻无人,倒很好进来。怪不得你会选择以她为入口。”贺危沉吟,“既如此,半个月后,你再将药送进来吧。”公上歇没有问为什么是半个月,他了解贺危,说出的话都是经过思索权衡的,无需质疑。他抱着胸,乐呵呵地盯着他的滑头小师弟,“你倒是会使唤人,一点也不和师兄客气。对了,师姐怕你这边没有好药,特让我带了促进伤口愈合的药——不用。”贺危用手抵过去,“这个伤我要慢慢养,好太快才坏我的事。”“行吧,你有你的道理。”公上歇将东西收好,又开始关心了一波,“小师弟,既然进来了,就徐徐图之,不可像上次一样冲动莽撞了。不管宗门里,还是宗门外,那个人都不是好对付的。”贺危眯起眼睛,眼神渐渐现出可怕的弑杀之意,“师兄放心,这次我有分寸。”他的语调阴沉缓慢,令闻者惊心。公上歇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停,收起你这副样子,被人看见只要不是个傻子都害怕。”贺危微微一笑。神色转换之间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