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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卫健委已经做出了初步决定,撤销沈泽宇的科室主任职位,吊销他的执业医师资格证,将他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苏婉也被吊销了执业医师资格证,同样被移交司法机关,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沈泽宇和苏婉被移交司法机关的消息,像一阵风,吹遍了整个医院。
曾经的科室主任,风光无限的副高医师,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人人拍手称快。我依旧在病房里安心做康复训练。
左手的恢复速度比预想中更快,已经能稳稳握住手术刀。
完成一些简单的缝合操作,距离重新站上手术台,越来越近了。
这天下午。
我正在康复室练习握刀,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是医院急诊室的电话。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林医生,不好了!沈泽宇出车祸了,情况非常危急,现在正在急诊抢救,你快过来!”
沈泽宇?车祸?
我心里暗爽,我的报复才刚开始,上天就帮我惩罚他了?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慢慢放下手中的手术刀,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才缓缓走向急诊室。
石膏早已拆除,左手虽能活动,却还远没到能上手术台的地步,连握稳器械都有些吃力。
我轻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才不急不缓地走向急诊室。
急诊室里一片混乱,沈泽宇躺在病床上,浑身是伤,头部缠着厚厚的纱布,鲜血还在不断渗出,脸色惨白如纸。
主治医生看到我进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连忙快步迎上来,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无奈:
“林医生,你可来了!沈泽宇是严重的颅脑外伤,颅内出血不止,必须立刻进行开颅手术止血!全院上下,就你最擅长这类高难度急诊开颅手术,我们都没把握。我知道你手还没完全恢复,不能亲自操刀,但求你在一旁指导我们,帮我们稳住局面!”
我目光看向病床上的沈泽宇。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眉头紧紧皱着。
就在这时,沈泽宇缓缓睁开了眼睛,挣扎着想要抬起手,却浑身无力。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抓住我的右手。
他的声音微弱,带着浓重的喘息,还有难以掩饰的恐惧和哀求:
“微微……微微救我……求你……救我……”
他的哀求声越来越弱,气息越来越急促,攥着我手腕的手指,也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轻轻一扬手,冷漠地拂开了他的触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救你?我想,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我缓缓抬起左臂,缓慢而清晰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当初你把我从二楼推下去,我左手桡尺骨粉碎性骨折,医生说过,我短期内根本握不住手术刀,更别说做精细的神经外科手术。是你亲手毁了我的手。现在,你反过来求我救你?”
我盯着他惨白绝望的脸,一字一顿,字字刺骨:
“你倒不如好好去求求你的小师妹,看她能不能救下你。”
说完,我看向旁边的医生。
“手术同意书、病危通知书,该我签的我会签。但想让我上台指导、辅助手术绝不可能。”
哪怕院长为此震怒,哪怕医院会开除我。
这一次,我也绝不会为他妥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