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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爸爸不仅没有丝毫心疼,反而狠狠扇了我一巴掌:“谁让你乱吃外面那些垃圾药的!你知不知道抗生素会给肝肾造成多大的代谢负担?你的内脏要是废了,把你千刀万剐都赔不起!”
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像块破布一样瘫在满地狼藉中。
放学后,哥哥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的碳酸饮料,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他当着我的面,把一盒感冒冲剂直接倒进垃圾桶,然后大口灌着饮料嗤笑:“娇贵的大小姐,你这副身子连颗感冒药都受不住,沾点毒素就要死要活的,还不如死了算了。”
周围同学压低的窃窃私语和异样眼光,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我千疮百孔。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却连一丝痛觉都感受不到。
回忆戛然而止,我浑身发冷,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求求你告诉我,该怎么验证自己到底是不是药人?”
手机屏幕幽幽亮起,那人的回复像一把冰冷的刀子:“买家养药人有两个铁律:第一,绝对不能有独立社交,防止生出变故;第二,体检报告必须是最高机密,连本人都无权查看。”
“如果这两条全中,那你父母绝对没安好心。”
我死死咬住下唇,回想起那次“吃药事件”后,那个好心给我退烧药的同桌,第二天就彻底从学校消失了,连她全家都莫名其妙地搬离了这座城市。
不仅如此,爸爸为了彻底杜绝我与外界的接触,竟然花重金在教室的最后排,给我建了一个全封闭的透明无菌玻璃舱!
从那以后,我每天只能坐在这个像棺材一样的玻璃舱里听课,舱内运转着独立的空气净化系统。
同学们看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了深深的恐惧和厌恶。他们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我,我彻底成了一个没有朋友、被全方位圈禁的怪物。
我曾崩溃地质问爸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换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痛骂。
“外面那些穷酸鬼身上带着多少不知名的病菌你知道吗?万一传染给你,坏了内脏的纯净度怎么办?等你考上本地的大学,一辈子待在我们的视线里,那才是最安全的!”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敲开了书房的门。
爸爸正低头看着报表,心情似乎不错:“娇儿,找爸有事?”
我试探着开口:“爸,下个月就要高考了,我想报省外的医科大,可以吗?”
爸爸翻动报表的手猛地一顿。
他脸上的温和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怒:“胡闹!省外水土不服,你这娇贵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你哪儿都不许去,就在本地待着,爸爸早就给你安排好了最好的出路!”
我被他半推半拽地赶出书房,一颗心七上八下。
如果他真的在乎我的前途,听到我想考顶尖学府,绝不会是这种如临大敌的反应。
他们就像看守羊圈的恶狼,生怕这只养肥的羔羊脱离了掌控,坏了他们的大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