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我选定的人,就是段衡。
不是因为他好看。
不是因为他有权有势。
是因为他能生。
是因为他一个人就能让段家所有人闭嘴。
是因为,我需要一个能把我从这个泥潭里拽出去的人。
而段衡,是唯一的选择。
晚间段杰回了房,看到我穿着那件藕荷色的薄衫,皱起了眉。
“你穿的什么?”
“衣裳。”
他走过来,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
“你故意的?”
我没有躲。
我被他掐惯了,早就知道他的力道。
他不会真的弄伤我的脸,因为他还要看我痛苦的表情。
“夫君,你掐得太紧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段杰愣了一下。
曾经的我,被他掐住下巴时会哭,会发抖,会拼命讨好他。
可这一次,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松开了手。
“有病。”
说完他转身去了外院。
我知道他去了哪里。
外院有个叫翠儿的丫鬟,是他最近看上的。
翠儿是他上辈子第一个抬进门的妾。
后来翠儿怀了孕,段夫人欢天喜地地说段家有后了。
没人在乎孩子是不是段杰的。
因为段杰不育这件事,整个段家只有段杰一个人知道。
甚至连段夫人都被蒙在鼓里。
想到这里,我冷笑了一声。
好一个段家。
好一个段杰。
第二日,我又去了段衡的书房。
这次我没有带莲子羹。
我带了一壶酒。
段衡看到我手里的酒壶时,眉头拧了起来。
“嫂嫂,出家人不饮酒。”
“可二叔并未真正出家。”
我在他对面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
“二叔挂了栖霞寺的名,却仍在朝中任职。吃着红尘的俸禄,穿着红尘的衣裳,住着红尘的宅子。”
“这叫哪门子的出家?”
我抬眼看他,目光坦荡。
段衡沉默了。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嫂嫂今日来,究竟有何事?”
“没事。”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就是觉得二叔一个人待在书房太闷了,来陪你说说话。”
“男女授受不亲。”
“可我是你嫂嫂呀。”
我笑着看他。
段衡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然后站了起来。
“嫂嫂请回。”
我没有动。
“二叔赶我走?”
“天色不早了,嫂嫂该回房了。”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他身侧。
经过他时,我故意踉跄了一下,手撑在了他的胸口上。
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触到了结实的胸膛。
那一瞬,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的呼吸都停了。
“对不起,二叔,我踩到裙摆了。”
我收回手,歉意地笑了笑。
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出了书房。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杯子被攥碎的脆响。
我的笑意更深了。
段衡,清冷佛子,为亡妻守身如玉三年。
可他终究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