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着跑到房内,将玉瓶里的药丸喂到程知嘴里。 做完这一切,仿佛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程鸢手臂一软,瘫在床沿,玉瓶当啷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门槛处。 滚到黄序秋鞋边,他弯腰拾起。 程鸢一路跑回院中,动静闹得并不小。 “鸢姐姐,这玉瓶……” 他微微一嗅,眉眼中跳跃着烛火,后半句话未出口,已然是知道了缘由。 “都怪我,方才不够周全,应当再好好检查,好在伯母没事。” 他说着,心底升起无限的庆幸。 程鸢不语,只是双眼紧紧盯着程知。 药丸是入口即化的,但程知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黄序秋上前两步,伸手把了脉,眉宇舒展开来,安慰道,“伯母脉搏虽弱,但平和,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