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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咋办?”满霜皱起了眉。
他本想说,自己并没有在金阿林山的大山野里打过转儿,一旦迷了路,他是绝对走不出这片原始森林的。可想了想,满霜又止住了话,没有往多了说。
但谁料徐松年却答:“往前开,我知道该咋出去。现在是正午当头,虽然阳光很弱,但是可以通过光线的折射看出来,咱们现在的位置在老冬沟东北方向,方位角约莫洞。来的时候,你驶出县乡公路之后向西拐的14大马镇
乡镇小旅馆简陋,但环境却比先前的棋牌室好了很多,起码床单被褥都很干净,屋子里的味道也不难闻。
满霜打了热水,在公共卫生间里脱干净后冲了个简易的澡,又用旅馆老板的肥皂给自己那硬茬茬的头发打了两遍泡沫,这才算是勉强洗干净了三、四日来连天奔波的汗渍与灰尘。
等他回到房间,早就洗完了的徐松年已顶着一头湿发,坐在床头仔细翻看肖宏飞的皮夹子了。此时,他正拿着一张裁剪得当的女子写真彩照,皱着眉沉思。
带着一阵有些凉飕飕的风,满霜坐在了他的对面。
“你真的认识王嘉山?”这少年人再一次问道。
徐松年不禁失笑。
从城外到大马镇的这一路上,满霜问了无数次,似乎是不敢相信徐松年吐露的每一个字。他反复确认、再三核实,这才稍稍放下几分怀疑。
“我真的认识王嘉山,也是真的……和他一起长大的。”徐松年放下照片,面带微笑道。
满霜垂下双眼,神色微有游移。
徐松年继续说:“二十八年前,我父母在锅炉厂的一次生产事故中牺牲,他们两人都是军转出身,老家天南海北,十岁出头就因为吃不起饭,跟着部队转战各地了,祖上还有没有其他亲人,没人清楚。所以,厂子的领导就做主,把我送去了福利院。在福利院,我认识了王嘉山,他当时八岁,比我要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