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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再没有人搭着他的肩膀在一旁调侃盛修齐像个傻子了。心里落空的感觉越来越重,他加快了步子。外面的雪己经停了,出租车司机开得很小心,用了二十分钟才到公墓附近,却只收了他们一半的钱。俩人道了谢后提着东西一路沉默地走到了沈傲的墓碑前。江洵把花篮放下,抬手拂掉了墓碑上那层厚厚的积雪,随后拿了根烟点着了放在墓前。他看着上面的那张灰白照片有些哽咽,早上花了很长时间才平复好的心情现在一下子溃不成军。十年了,他以为自己放下了,实则不然。这些年他一首不敢让自己懈怠,有时候就算生病了,他也不请假,就那么熬过去。他不敢停下来。他把回忆交给时间,自己则像个胆小鬼一样从来不敢面对。看见照片的那一刻,他麻木的心脏仿佛又有了一阵毫无预兆的心痛,如同忽然被重物砸中胸腔那般,痛到有些无法呼吸。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心里的痛苦虽然不像当初听到消息那般强烈,更多的是如潮水般的想念。盛修齐把水果摆好,在一旁的空地上坐下,叹了口气,看着江洵说:“别太难过了,和他说说话吧,应该会好受一点。”都是快奔三的人了,也没有十几岁那么多复杂的感情,江洵脑子里除了想念,就再也想不出别的话了。可惜思念无声。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他有些颓靡地蹲在墓前,眼泪好像怎么也流不尽似的,他用手一首抹。盛修齐点了支烟,也给了他一根,吐了口烟说:“他要是看了你这样子多少骂你两句。”江洵接过烟,手却颤抖着连摁打火机的力气都使不出来:“那就让他骂吧……十年了,我一次都没敢回来看他。”光是想念都快要把他折磨疯了。盛修齐看着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