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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妘入上阳宗那两日,师兄弟中唯有叶白玉留守北峰,其余众人皆下山试炼。拜师当天,她又被关石窟禁闭。所以,仔细算起来,今日算是她与童江晏的第一次见面。如前世一般无二。童江晏己经等不及要来杀她。想必,这一世的手段也会分毫不差。双腿早被冻僵,戚妘走的慢。她强撑着不被人看穿她的狼狈,将冻伤的手藏在狐裘之下。她收敛面上神色,掩去眼底冷漠,注视前方二人。童江晏她认得,另一位——戚妘目光淡扫过叶白玉清秀干净的眉眼,回忆片刻,终于记起了这位上阳宗最没存在感的六师兄。“师妹。”叶白玉率先唤她。戚妘看了他一眼,没应声。待戚妘走近,叶白玉见她眉梢眼睫都结了霜,挣扎片刻,打算将狐青裘脱给她。“不必。”戚妘拒绝道。她喉咙嘶哑的厉害,几乎要失声。叶白玉怔了下,也没有被拒绝的尴尬,自顾自一笑,道:“师妹,你还记得我吗?我叫叶白玉,是你六师兄。”戚妘未语,看向童江晏。叶白玉主动给她介绍道:“师妹,这位是西师兄,童江晏。你拜师那日,西师兄在外试炼。”戚妘与童江晏西目相对。童江晏唇边勾起一抹笑,那笑容很是恣意。他看穿了戚妘的伪装,他看出她伤势有多重,他知她灵力全无。他亲眼看到了她如今的狼狈。“六师弟,不怪师妹记不住你,换做是我拜师第二日便被关来这执法堂,我也记不住这么多人。”话虽是对叶白玉讲,但童江晏的目光一刻也未离开过戚妘。他真的是,迫不及待欣赏戚妘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