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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结实拔开那片草丛,那根树枝稳稳地扎在地上。另外一头,啥也没有。“噢呵,不中!”牛结实刚刚鼓起的那口气一泄,整个人软了下来。高举的双手也没了力气,猛地垂下,带着两根树枝落了下来。“咯咯,叽……”一声尖叫从牛结实身后传来。他回过头来,一只山鸡被扎在地上。“哈哈……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斯密达!”牛结实一把扑在地上,死死把那只还在挣扎的山鸡按在地上。他扯下头上的布条,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那只野鸡牢牢绑上,夹在腋下。另一只手抄起地上的树枝,快步往村里走去。天色尚早,村边人烟稀少。牛结实在家里面一堆杂物中翻找,许久才找出一个缺了几个角的瓦缸。看着院里那口浑浊的水缸,牛结实想了想,打开门,朝对面走去。站在二狗家门口,他还在迟疑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看到站在门口的牛结实,小寡妇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踉跄着倒退了几步。牛结实连忙摆手,举了举手中的瓦缸。“嫂子,我想找你借点水来着。”小寡妇就站在那定定地看着牛结实,眼中满是警惕。牛结实摇头苦笑,把瓦缸放在门边,后退了几步才开口。“嫂子,麻烦你。”过了很久,小寡妇才慢慢走了过来了,端起了那口瓦缸。“嘭!”片刻之后,门又被打开。小寡妇把瓦缸放在门外,快速地把门关上。瓦缸中的水清澈见底,陈年老垢被刷得一干二净。瓦缸烧水,柴刀杀鸡。山鸡被斩得稀碎。微风从漏风的屋顶吹过,一阵肉香被吹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