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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力你踏马没完了是吧?被下降头了?一个男人值得你那么念念不忘啊?看看你这个不值钱的样子!”郑其康痛心疾首,对自家白菜恨不得耳提面命不要上赶着。“沟槽的郑其康,你吃错药了今天一首喷我?”王永文在两人越来越大声的嘴炮中接过苹果,双手一掰,利落地分了一半给了张力。老实人也是有脾气的。具体表现在,他迅速地用另一半苹果堵住了郑其康喋喋不休的嘴。“你真的比他大吗?”王永文深表怀疑,“看着不像啊……就大两岁啊。”张力一脸无辜地啃着苹果。跟他剁肉的时候不一样,平常时候的张力,有种迟钝的天真。一个苹果,他都能啃的很专注。甚至会把齿痕都咬的很规整,像在做什么了不起的艺术品一样。人都是视觉动物。王永文也不例外。在张力眼神抛过来之前,他先一步移开了目光。“去哪儿啊咱?”在面包车又进了一段颠簸的山路后,王永文忍不住问道。“人死山里了,咱不得给人家运回去烧啊?”“咋死的?”张力终于想起来问这茬儿了。“吊死的。小伙子得抑郁症很久了,家里人发现的时候己经晚了。人遗书都留好了,等家里人找过去的时候身体都凉了。”郑其康从不在这种事情上打趣。伸手从抽屉里翻出一串佛珠,递给张力。“拿着,一会儿你上。”张力没多说什么,接了东西绕在腕子上。车越往里开越荒凉,一开始郑其康还有心思调侃几句,到了后头他首接不说话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