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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公司目前唯一的股东。”“我不是吗?”张力咬了一口苹果。“不是。很明显你只是为我工作的牛马。但鉴于我们公司现在在市场上还属于名不见经传的程度,以及作为一个贫穷到甚至连商标都没有的企业,我们还是很尊重员工的。所以,张力,我明天请假。”“准了。”“ok。”“我可以参加吗?”陈一洲满怀期待地询问。郑其康也没有拒绝他。“行啊。只要你能来。”于是陈一洲不说话了,也收回了尾巴。还有半小时,他们就要到鱼帮了。偏偏郑其康不想放过他。“还有半小时伟大的魅魔同志就要迎接他生命的末日了。趁此机会有没有什么遗言留给我们,遗产也行啊。”“呃……”跟郑其康比起来,陈一洲忽然就内向了。“我真没钱。”“哎……还是对兄弟们不坦诚了。痛心啊……有点儿不要脸了郑其康。哪儿有首接要钱的?”“不是那他就要死了,我哪儿有机会跟他建立感情?”“你就不能换个说法吗?回头人家投诉怎么办?”“不儿,我怎么换……他压根儿不是甲方他去哪儿投诉?”“我说……”陈一洲叹了口气,“这些话能不能背着我说?”“不能。”二人异口同声。鱼帮选址时很恶俗地选了个谐音梗—渔港。故而越接近那地方,就越能闻见那种难以忍受的鱼腥味。“啊~熟悉的,令人讨厌的味道。”车里现在就主副驾驶俩人对这种味道还算能够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