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拉完屎之后还在院子里用浇菜地的水把内裤给洗干净晾在了外面“晾衣架”上,所谓的晾衣架就是两个木桩之间拉了一条铁丝而已。我们那管这种铁丝叫“八号线”。回到屋里的时侯发现黄小跳自已窝在炕头去睡了,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我想拎着它的尾巴把它给丢出去,当时就是太累、太困了,但凡我多一点精力,我都得把它丢出去。次日清晨,六点半白清浅就从炕上爬起来洗漱。洗漱完第一件事就是在香案前烧香,黄小跳爬起来很虔诚的跪拜,我趴在被窝里看着地上跪拜的黄小跳有那么一瞬间的沉思,不得不说,这玩意有灵性之后还挺有意思。我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初极力反对黄小跳进家门的白清浅已经默许了黄小跳的一切行为,甚至我们在吃饭的时侯,黄小跳自已跳上一把椅子扒桌沿的时侯,白清浅还问他要不要吃点?黄小跳看了看桌子上的小米粥和素菜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