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如罩寒霜,可一想到被他冤枉打入冷宫郁郁而终的香妃心角一痛。语气转柔地说道“鸿萱!起来说话!之前好好的为何听闻张首辅之言,却又拒绝接引北商使团?”七皇子鸿煊缓缓站起身,看向这满朝衮衮诸公厉声道:“谁要主和?此等丧心病狂之条件,为何你们会同意?”王公大臣们一愣?什么情况?他们从未见过七皇子鸿煊暴怒,这是王公大臣们第一次看见七皇子声色俱厉。“哈哈!这哪是求和!依本皇子看,这非但求不来和,这是亡国之兆,我皇室灭族之祸就由此开始。”鸿煊的话如同擂鼓一般地敲击着太和殿所有人,包括鼎文帝和所有大臣。鸿煊从战略意图上断定若是答应北商的要求,结果一定会如他所说。张首辅踏前一步:“皇上!七皇子久居清幽院,不明了如今形势和大奉国的现状,开口之言只是意气之争,满朝文武谁又不想将北商国骑兵赶走?可我们大奉的国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