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当中充满着轻松。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分辨呀,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陈曦看着这密密麻麻的白马,第一次对于公孙瓒的颜色强迫症有了深刻理解,这个天下没有第二支这样的部队。 公孙瓒这个人啊,纯粹的民族主义者,纯粹到除了本民族以外,见不到其他民族,这是一個坚定的民族主义者实践者。 陈曦等一行人,光明正大的站于山峰之上看着山脚下行走的大军,引起了山脚下军队的注意。 公孙瓒对于陈曦等人,看了看其配置,便知道是游历的世家子弟,而不是军队当中的探子,军队当中的探子,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至于军队当中的探子,只要敢出来,被自己的军队发现,就绝对跑不掉,在白马义从的刀锋之下,绝对不存在可以跑掉的敌军哨兵。 然而军队当中,除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