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毫无保留地把最好捧到你面前。可这也意味着,他会如此对林若佳。一想到他的爱是共享,我又泛起了恶心。我把袋子退给他:「不用了,我自己买了药,已经好了。」他不接,汗水打在睫毛上时,带起了几滴眼泪。「蓉蓉,我错了,爸妈还在家等着我们呢,我费了好大劲才知道你在哪,你别再推开我行不行?我都没有地方去了。」他带着渴求,像条摇尾巴的狗。装可怜,也是他惯用的技巧。那些情侣间的小打小闹,再搬上台面,又成了另一番解读。我冷声反问他:「你是打算在我面前卖惨来博取同情吗?不好意思,这招不管用了,你越作践自己,越让我觉得掉价。」顾商言愣在原地,张开嘴,欲辩解之际,电话响了。应该是林若佳,隐约能听见哭腔。顾商言的眉头越来越皱。他终于忍不住打断:「可医生说了,你没有抑郁症!你为什么老想着自杀啊?我现在真有事走不开,你叫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