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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张员外还活着?”“真是闻所未闻!”堂下一片哗然,县令猛的用力把惊堂木狠狠摔在案上,“肃静!”“口说无凭,可有证据?”凌小岳回道:“自然有!”县令咽了口唾沫,眼神示意旁边的师爷过来,他附耳轻声说道:“把那个女人叫回来。”师爷抬眼,察觉到大事不妙,用力在县令手中摁了一下,表示他誓不辱命。等人从后堂出走,县令道:“既有人证,那就请证人上堂。”慕容晴一早就盯着县令的一举一动,这老东西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此刻看着稳操胜券。莫不是有什么后招?“感觉不对啊,师兄。”唐愈安也察觉出这丝诡异,眉头一皱。“难道漏了什么?”思忖间,张员外己被绑了手脚抬了上来,他人胆小,立马跪下,大声呼喊:“大人,小人…小人冤枉啊!”慕容晴听了可来气,大胆开麦:“你冤枉?你冤哪门子枉?”张员外不敢看慕容晴的眼睛,他怕这个女人的野蛮,但更怕县令的手段。这些名门正派只为斩妖除魔,很少插手人间的事。他只是个贪财好色的普通人,即使做了错事,那些人也只是放些狠话,给他点颜色。那颗毒药估计也是吓唬他的。而高堂之上的人,是能要了他命的!此时此刻,堂下百姓中,有个平日里受凌家药材铺恩惠的年轻妇女站了出来,“既然张员外没死,那就说明凌家没有卖毒药,应该放人!”“对,应该放人!”“放人!”底下一呼百应,慕容晴也加入了队伍中,“放人!放人!”县令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局面,整张脸皮笑肉不笑,他又拍一声惊堂木,大声道:“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