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给三叔说了,以后他再也不会管他。 不管他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是想要让他下墓他都不会去。 说完这些之后,他从脖子拿出了那个无事牌。 “笑笑,谢谢你,这两次我很顺利。” 在塔木陀的时候,吴邪看着那些野鸡脖子,一条条如同驯养般通人性,便想到了自己的变化。 小哥跟胖子说跟他们没有关系。 甚至他们要是离他远了,还会被那些野鸡脖子攻击。 可是他不一样。 他就算是一个人,那些野鸡脖子都不会对他做什么。 它们甚至会给他拖来猎到了动物。 哪怕只是一只老鼠。 吴邪回忆了自己发生改变的时候。 跟胖子一样,都认为是笑笑的功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