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能透过所有表象,直接看穿你的内心。林轻轻移开视线,不想和如此可怕的男人对视:“那我也听说,买家之所以愿意花高价,买下画家的作品,往往是因为他们对画家在画里表达的感情感同身受。霍先生看起来也不大,又长的这么帅,而且事业也这么成功,为什么会对这样悲凉的心境感同身受呢?”她不想被一个陌生人看穿,所以伪装出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把问题抛了回去。本以为听到这话,这位姓霍的大佬会微微感到不悦,毕竟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平时应该很少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傅行舟就是这样,她和傅行舟在一起的时候,必须事事顺着傅行舟,说话也得小心翼翼的,决不能反驳他半句,否则他就会不高兴。以前,林轻轻很怕惹傅行舟不高兴。准确来说,应该是她很怕惹任何人不高兴。她总是习惯性的讨好,取悦了别人,委屈了自己。但现在,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