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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吃一堑长一智,这事谁也不怨,怨咱自己浅薄,怨咱小看了日本人,就那点钱,人能看得上吗?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上你的学去,我养两天就好。”“我不想上这个破学了。”乐天嘟囔道。“混账话!”常贵中把眼睛瞪了起来:“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不就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吗?你要是在新京zhengfu里上班,他能这么干吗?不看僧面看佛面嘛!”“咱就是平头百姓,他也不该这么干!”乐天没有因为常贵中的训斥而作罢,接着说:“学校里受日本人的气,回到家里受满洲国zhengfu的气,这学上个什么劲!”“你个混账东西,你是要气死我啊!”常贵中被乐天的话激得站了起来,伸手就要够乐天,王氏赶紧拦住常贵中,冲乐天喊道:“还不出去,等什么呢?”常乐乡连忙把弟弟推出了屋子。养病的第二天,常贵中在卖地契约上签了字。很快,十亩地分给了一户日本人。常家的地少了,雇佣的佃农就显得多了,之前耕种那块地的刘大突然无地可种了。刘大是五年前流浪到大屯的,刚开始给常家卖苦力,因为能干,人又实诚,扛了两年活后,常贵中就把一块地租给了他,刘大和常贵中签了年契约。这两年收成好,刘大交了租子,也剩些余粮,加上帮工有些收入,生活过得还可以,今年刚娶了媳妇。两口子正准备要个娃,谁成想土地没了,这对小两口来说无异于天塌地陷。常贵中这些日子一首在城里静养,事情交错,也顾不上刘大两口子。这天一早,刘大赶到城里来找常贵中。刘大看常贵中气色不是很好,不知如何张口,但一想到眼下生计无着,便硬着头皮对常贵中说:“东家,我知道你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