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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卖田一样,胳膊硬要拧大腿就是胳膊的不对了。常贵中先用这篇道理一遍一遍说服自己,然后对刘大说:“刘大呀,失了土地我也损失不小呀!地是日本人占去了,哪来的什么买田?我理解你的难处,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东家,我听说两年后zhengfu就连本带息付钱,等付了钱,您不还是您吗?”“哪个zhengfu付钱,这种鬼话你也信?你见他们什么时候给过钱?我是认栽了,我劝你也别太较真。”“东家,我可认不了这个栽,家里人等着活命呢!您好歹想个法子,毕竟约书在那呢!”刘大越说越着急。“约书要是管用,我的地就不会没了。”常贵中面露不屑:“我给你指个法子,你去找溥仪皇帝、找日本人要,你要是能把地要回来,我把地都给你。”“东家,你这话就不讲理了,”刘大被常贵中的话噎得面色涨红:“我刘大不是没这个胆量,但您是正主,您要是领这个头,我肯定跟着。哪有地主不吭声,让佃户去出头的道理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嗓门越来越大,乐乡和乐天都在家,听到声音就进了屋,不一会儿,几个下人循声赶到,乐乡和下人们连劝带推把刘大弄了出去。乐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大概明白了缘由,他看着刘大的背影,想起了上中学时,刘大带着其他几个佃农教训欺负他的同学的场景,不禁心里一凛。乐天是同情刘大的,这份同情不单源于过去的交往,更主要的是他认为刘大来找父亲并无不妥,至少父亲不应该如此搪塞刘大。等刘大走远了,乐天对常贵中说:“爹,刘大就不管啦?”常贵中瓮声说:“我管他,谁管我?”“可刘大也是受害者,甭管什么原因卖的地,毕竟是咱们先毁了约,这么撒手不管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