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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父母。”帅警官皱着的眉头更深了几分:“既然死者是你父母,你为什么表现得一点也不伤心?”我疑惑加深:“我为什么要伤心?”旁边另一个警官凑近帅警官:“孟拂并非死者亲生儿子,是孟氏夫妇领养的,且孟氏夫妇并不疼爱这个养子,据说还从小就虐待。”帅警官看了我一眼:“孟军跌下楼梯时,你在哪?”“我在我父亲房间里。”“凌晨三点,你为什么在你父亲房间里?”“今天是我生日,父亲给我打扮的很漂亮,跟我一起玩游戏奖励我。”“你们玩了什么游戏?”“父亲很疼爱我,———————————,说我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是一颗香甜的糖果,他拆开包装纸,————————我身上,——我,他说他亲手烙在我身上的红痕是他爱我的证明。”“但我太不乖了,我把嘴唇咬破了。父亲很生气,父亲不允许除他以外的任何人在我身上留下*记,我自己也不行。”“父亲下楼去地下室拿止*器,却意外跌下楼梯摔死了。”“他死了,是不是以后就没人跟我玩游戏了?”...做完笔录出来,外面起风了。今晚的月亮一点也不亮。风吹的我眼睛生疼,酸涩,一片落叶落在我脚边,眼泪也落了下来。我抬手拉开车门,可指尖触碰到车门把手我却感受不到金属的冰凉,甚至感受不到自己手的存在,手抬起停在眼前,我凝视着我的每一寸掌纹,每一根手指。它在颤抖。胡乱抹了抹泪,拉开车门又关上。我没坐车,我想走路回去。沥青在我脚下一寸一寸滑过,风卷席着落叶拍在我腿上,我细细盯着叶脉在叶片上的分布走向,眼前好像又浮现出孟军那张布满细纹的脸,然后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