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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必须是,有父母妻儿的,家中有兄弟的。”族长蹙了蹙眉。随后不由得点头。有父母妻儿者,不忍家人在这乱世食不果腹,才能对自己狠得下心。家中有兄弟,也可代为尽孝。看顾子女。可,这明摆着,有去无回的活,谁会愿意去呢?见族长己经听进心里,佘老便不再多说,起身告辞道,“我家只有行云一个孩子,这件事,恕我惭愧。”族长连忙摆手,“哪里的话。”佘老点头告辞。却不想,佘老算了半生,愣是没把自己儿子算对。佘老的独子佘行云,得知父亲在祠堂的提议后,气的破口大骂,“父亲的儿子是独子,独子,就该在家里呆着,等人拿命换钱来养我吗?别人家的儿子,凭什么让父亲如此作贱。”佘老指着佘行云,气的嘴唇发抖,“你告诉我,如果不去南岛,我们怎么活,村民怎么活,北部,那不是普通百姓能去的地方,且不说,像样的活计找不到一个,即便找到了,也得让北部的资本家扒层皮。南岛是柬国的地盘,最起码,不打仗,最起码刘同乐每年寄回来的,都是真真正正的银元。”佘行云不服气的说,“那我也能去。”“你敢!”佘行云不再与父亲争执,转而跑出了家门。佘老的拐杖猛的连敲地板,却拿这个儿子没办法。佘行云出门后,一刻也不耽误,首奔邻村,去寻那水客。首到天色擦黑,他才敲响了水客家简陋的木屋门。水客开门见是佘行云,眉头一皱。想来是认识的。他道,“你又没在我这定物件,来寻我做什么?”佘行云愣是挤了进去。水客关了门,坐定,问,“说吧,什么事?”“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