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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常往返南岛,”佘行云眼神坚定,双手紧握,“我不知道南岛到底是怎么个地方。特来向你打听一下。”水客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南岛路远,凶险万分,非儿戏。”佘行云立刻说,“只是路途凶险,那没什么,我不怕。”水客笑了,己知对方来意,摇头道,“你以为南岛是什么地方,那是个有进无出的地方,你只要进了南岛,钱,你能赚到,也能捎回家里,但是,人,非死不能出。”低头思忖片刻,他接着说,“你以为南岛最多的是黄金吗?”佘行云不解,反问,“不然呢?”水客笑道,指了指他的脑袋说,“是死人。”南岛的死人,堆起来,未必比那金山矮。”佘行云震惊的瞪大眼睛,“为什么?”水客摇摇头,不肯再说,“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便抬手赶客。佘行云不服道,“我十七了,不小了。”水客忍不住笑斥,“毛头小子,赶紧回去吧。”佘行云见他不肯再说,便离开,却未走远,蹲在水客家不远处,自言自语,“若真那么可怕,大家都不能去,要不去,都不去。”转而拿了个树枝在地上胡乱画着,呢喃道,“如果族长听了我爹的,一定要派人去,那我,一定会去。”月光照在他坚毅的脸上,映出几分决绝,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水客隔窗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傻孩子啊,何苦呢?”水客低声自言自语,随后关窗熄灯。佘行云的决绝,也让佘老,有些不安,第二日,便找族长说道,“或许我们可以想别的法子。”族长却摆手道,“不能等了,再等下去,不知道会饿死多少人。北部容不下我们穷苦人,南部处处打仗,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