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习,虐人渣,再学习,再虐渣的道路。见了太多的暗,对光就格外在意。梅一诺的光便是天一。她躺在床上想,是不是该怪自己太敬责,到后来她收拾的人越多,速度越快,天一的神魂修复的越顺利,然后她迎来了告别。那年梅一诺,那天的天一声音里都是喜悦。她说:“一诺,我联系上我的亲人了,他们都很想我,我终于可以从界壁缝隙里出去了。”天一说了很多,落在梅一诺耳里就一个意思,她要离开她了。然后有一天起床,梅一诺再也没找到那道影。天一走了,留下她,她又成了一个人。屋子越大心越空,然后她死在了那间空大的屋子里。死都死了,又活过来做什么?这不作弊嘛!特别是听到外面剁柴的梅老太梆梆剁几下就停下来骂一句,挨千刀的哦!梅一诺就特想把天一拉出来鞭尸。“姐?”鼻涕妞在门口探头探脑。梅一诺看见那张花猫脸记忆又开始复苏。是了,以前她是厌恶她的,鼻涕妞想进屋得看她脸色。至于厌恶的理由,现在想来有些可笑,居然是因为鼻涕妞比她得父母喜爱,能吃饱穿暖,再有就是这丫头忒脏。梅一诺上下扫视门口的小人儿,嗯,最后一条保留,她是真的脏,被厌恶不冤。“想进来,先把脸洗干净。”鼻涕妞又跟受惊的老鼠似得跑了。梅一诺这才打量自己现在的容身之所,寒酸真不是说说的。她跟梅琳共睡一张床,一米三左右,盖肚子的被皮子有补丁就不说了,床最下面居然还在铺稻草。想想自己以前因为侧漏就丢掉整条被子的行径,嗯,反向报应来了。有补丁的被皮子她能忍,枕头梅一诺真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