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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达尔尚且完好的左手,他终究还是顿住了脚。抬头一打量,他的脸上连那标志的横伤疤都还没有。多干净利落一小伙。苏青的小脑瓜里一顿弯绕——“沙沙果实?”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也只有正对着的克洛克达尔知道在说什么了。“小鬼,你知道的不少啊。”克洛克达尔眯起眼,照理来说他该伸手把这小鬼弄死了,但他有种预感。弄不死。所以干脆翻手把重新扑上来的小喽啰杀了,回看进那双墨色的眸里。“啧,天真的小鬼,在这个地方干什么。”谁看了那双眼睛都觉得太干净了。干净得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你受伤了?”苏青终于嗅到烟味掩盖下的铁锈味。他没回答克洛克达尔的话,克洛克达尔同样不答。两个人对视着。夕阳的金辉把影子打在墙上。像是小孩在抬头望着巨大的恶鬼。“哈哈哈哈……你也是为了果实来的。”不回答,是因为答案显而易见。苏青……苏青只是在想:二十多岁的西装暴徒真是够帅的。克洛克达尔看不出那逐渐让人发毛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率先收了气势,叼着雪茄:“你看起来可没有那个本事。”“嗯。”苏青完全不否认。但他现在摸到果实的底气那叫一个爆棚。“做个交易吧,克罗克达尔。”这位沙鳄鱼一首是个极端个人主义者,苏青眼里也就是个老中二病。合作他肯定不答应,但是双赢的交易,没人会拒绝。看着一本正经朝他伸出来的小手,克洛克达尔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底气。一推就倒的小豆丁。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