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点理智也烧断了。他猛地俯身,一把攥住陆寒星纤细的手腕,不容置疑地将人从被子卷里扯了出来,随即让他趴在了病床上。 “你去不去老宅?服不服?”秦承璋厉声质问,扬手就朝着屁股落下去,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不!我就不!你们都看到了!我没脸见人了!”陆寒星挣扎着,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和固执,火辣辣的痛感更是加剧了他的委屈。 “那些破事总会过去的!”秦承璋训斥道。 “怎么过去?你说怎么过去?”陆寒星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反驳,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秦承璋显然是铁了心要把他这别扭劲儿打下去。 病房门口,以阿威为首的四个保镖看得面面相觑,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他们认识秦承璋多年,见惯了他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