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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地起身下床找药。琴酒其实睡眠很浅,早被他的动作弄醒了。同居己久,银发杀手早己对藤宫夏树的噩梦习惯驾轻就熟。他伸手拉开自己身侧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摸索出一瓶安眠药抛给藤宫夏树,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琴酒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牛奶,杯壁温热。“喝下去。”他用命令的语气说。“我己经不是小孩了,阿阵。”琴酒没说话,只是把杯子向前推了推。牛奶的温度入口刚刚好,随着药片一路向下,温暖了藤宫夏树冰冷的食道。“我好多了,谢谢你,阿阵。”“你梦见了什么?”琴酒在他身边坐下,伸手环住他的腰肢。藤宫夏树下意识想要复述,话语却又在口中刹住了车。“没什么,”他笑着说,只是脸色依旧苍白毫无血色。“可能是倒时差,生物钟紊乱的缘故吧。”琴酒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只是梦见我们两个成了敌人,你在追杀我。”“梦都是假的。你不会背叛我,所以,我不会追杀你。”琴酒言简意赅。“如果真有这一天?”藤宫夏树试探性地问。“别开玩笑,夏树,早点睡吧。”琴酒抱住了藤宫夏树,放缓声音宽慰。“别总这么没有安全感,只是个噩梦,对么?”“还是说……国外这几年生活让你变得安逸享乐了?杰克丹尼?”“哦,国外的乱子可比霓虹多。”藤宫夏树不满地啧了一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用力闭上眼,将头埋进琴酒怀中,掩住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你永远不会理解我,当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