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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贴在你的胸口上时我在想什么,琴酒。你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肆意挥霍,而我却对将来发生的一切充满忧虑,算计着明天的每一分每一秒。你却还在问我为什么没有安全感?从开始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们彼此之间没有善终。所以我很清楚,我们只当最完美的炮友,这就足够。别太自以为是了,藤宫夏树。想到这儿,他的神色骤然冷淡下来,兀自推开琴酒,披上衣服。“我出去走走。”“我送你。”“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门轻轻关上的声音。藤宫夏树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走出门去,骤然离开温暖的室内环境接触冷空气,他咳得很厉害,仿佛要把肺也咳出来,紧接着是呕吐。他靠在路灯边,惨白的灯映照在他周身。他闭上眼,脑海中仍然浮现出琴酒那张淡漠的、口口时会显出惊人艳色的脸。他们之间明明只剩下肉体,他却私心贪慕更多柏拉图的爱意。耳机里又开始自动循环到他时常听的那首歌的那部分,节奏很抓耳,他翻来覆去也只记住了这两句。“雨滴敲打着我的窗户。”“但什么都无法带走我的痛苦。”房门里,琴酒垂眸不语,他盯着床头凉透的牛奶杯看了一会儿,忽然有种把杯子用力摔在门上的冲动,他拿起杯子,又放下了,最终点了支烟。呼气推开了烟雾。“安全感?他需要么?”琴酒嘲弄般低哼了一声。“杰克丹尼也需要那种东西?”他掐灭烟蒂,翻身上床,顺手关掉了两侧的床头灯。熟知藤宫夏树性格的琴酒知道,藤宫夏树今晚不会再回来了。要回去吗?藤宫夏树望着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