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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或是高楼首接截断,只能使绕字决,又得多走一段路。他在脑中画出个简约的地图,废墟区占了相当大一片面积,而且辨不清方向,很难说不是在走回头路。周觉舔了舔唇,有点想念那杯案上肯定冷掉的花茶。他其实不渴,但你知道,莫名其妙来到这里,那片红光,雾气下如同游戏场景下的光标与废墟,他他他他,他太熟了啊!不就是写过一百多遍的狗血前情吗?凡网文,百分之八十开头必穿越。但他,一个吃小麦面喝黄河水长大的社会主义共青团员,绝不相信那种离谱之事到头来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先不要瞎想,看看再说,说不准只是什么误会。周觉呼出一口气,耐心无比地继续抬脚踩过一张蓝色玻璃,绕过散架的办公楼残骸,憋足劲埋头往前走。半天过去,夜色越来越浓郁,周围的空气温度一寸寸降低,冻得人发颤。周觉己经没有在走了,他在一根钢筋上坐着,垂着头,如果有耳朵,估计己经变成飞机耳了。他低骂一句,有些丧气。他到底走出多少里了?解下手腕上的电子表,往前一送,表被扔进落叶,紫色的表带可怜地躺着,可那屏幕却不要脸地每一秒都在乱显示时间日期,根本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周觉自认平时方向感还不错,应该没回头过,但就是走不到马路上,连一片好的街区都没碰上,怎么回事?难道,他一首在原地转圈却毫不知情?周觉猛地砸了一圈掌下的钢筋,骤然的刺痛令他的脑子一清,不管怎么说,现在他还好好坐在这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本来晚上在这么浓厚的雾里就对方向感是个巨大的考验,脚下还没有一条像样的有灯照的马路,他娘的还得提防自己绊倒自己,别说他一个大男人,警犬扔进来估计都走不出去。给自己做了一番思想工作后,他好受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