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绣些帕子来卖。或者扇面也可以。我绣工不错,买卖……应该不会很差。” 她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一个孩子捧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等着大人夸奖。 沈清棠没吭声。 她靠在栏杆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的边缘,在想怎么不伤沈清冬面子的情况下拒绝她。 沈清冬绣工很好,这个没得挑。她绣的牡丹能招蝴蝶,绣的鱼儿像要游出水面。只是她一个人一天绣不了两条帕子,如何开张做生意?再饥饿营销也不能限量到两条。 来万客来的人非富即贵,人家家里有绣娘,哪里用得着自己来买绣帕? 扇面说不定有需求,可也不大。最起码,沈清冬说的这两样不够支撑起一个柜台。 沈清冬的兴奋在沈清棠的沉默中渐渐淡了下来,像炭火上的热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