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干而未干的血迹。年轻人面色惨白,但还在极力保持着一丝清醒,在听到叶子的脚步声后,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个娃娃头的女孩正一脸探究地观察着自己。叶子发现他醒了,但又不知道他的底细,只好害怕地往后退了退。发现年轻人没什么大的动作,只是用无神的眼睛盯着自己,再加上他还受了伤,于心不忍的叶子只好壮着胆子,又往前走了一步,问:“诶你是哪个?”年轻人虚弱地开口,他的嘴唇己经因为脱水而皲裂了:“我…”但话还没说完,他就又昏了过去。叶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一遍遍呼喊那人,但都没有起作用。叶子摸了摸身上,希望能找出能够暂时解救这个可怜的人的东西,但摸了一通下来只摸出来一颗奶糖。这种糖,是叶子的爷爷给她的,叶子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见过爹,阿娘生下叶子后没几年就因为得热病死了,打她记事起,就跟奶奶和阿爷住在一起。阿爷每个月都会去趟镇上,回来就会带好多吃的用的回来,听阿爷说,是叶子远在外地的爹给她寄的。所以村里人都在传是叶子爹在外头闯出名堂来了,但村里人没有一个人见过叶子爹,就连叶子是什么时候来的明堂也没有人记得清了。叶子无法只好把奶糖的外壳剥开,把白色的奶糖对着年轻人的嘴里喂进去。年轻人含着糖,却依旧没有醒过来。叶子正想该怎么办才好时,她想肯定不能把这个人首接丢这儿,不然他就死定了,但她一个人也不可能把他带出去,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叶子自己先走出去。一条人命就这么担在叶子的肩头,她更加卖力地开始辨方向,好在现在雾己经被出来的太阳照散了。叶子终于找到了出去的方向,努力记住了年轻人具体处在林子哪里,就跑出山了。一路奔回家,阿爷正坐在门口沉默地抽着叶子烟,跟村里其他老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