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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分别。看到叶子一身狼狈地回来,阿爷知道孙女虽然也跟同龄的大多数孩子一样也贪玩,但是却很有度,算乖得很的了,早上刚跟陈家和孙家的娃儿一起跑出去,怎么下午回来,裤腿被划烂了不算,孙女还满脸焦急的样子,他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阿爷起身,一只手拿着烟杆,一边问:“怎么了叶子?”叶子攀住阿爷的一只胳膊,支支吾吾道:“阿爷,我我刚才在山里碰到一个腿腿有伤的人,他好像快要死了。”阿爷闻言,沟壑纵横的脸上又不禁多添了几道沟壑,他忍不住想起,昨儿他去镇上办事,却听到有人说,地方治安要加强警备,今儿早上他还被村官拉去教育说最近村里不允许外来人进入,一发现有可疑人等要立即上报。阿爷对此嗤之以鼻,他在明堂生活了大半辈子,对这里的当官的嘴脸再清楚不过,他又喜欢去镇上茶馆坐,经常能听到一些还算有见识的人谈论当局,什么国民党又要有什么动作啦,打压哪里的军阀啦,不去打天杀的日本人却只会窝里横…阿爷不喜欢国民党,但他不敢向任何人表明,比起国民党,他更偏向那个才初出茅庐的gongchandang,因为他们是这么久以来,唯一敢带着乡亲们揭竿而起打地主的!就为了这个,阿爷就很佩服gongchandang,他知道国民党一首在残杀gongchandang,全国各地的gongchandang人士都在遭难,哪怕是到了明堂,也有这种事。阿爷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村官说的不放外来人进村,外来人是谁,不就是怕zhonggong分子藏在农村,躲过搜捕吗。孙女说的那个伤员,阿爷思索再三,甚至又抽了好几口烟,敲敲烟灰,烟灰抖落在他的黑布鞋上,他也没有在意。叶子不明白阿爷内心的挣扎,她只是不想看到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么消逝在她面前。于是她催促道:“阿爷,我们去救救他吧,我去叫王叔他们一起把他抬下山!”阿爷忙抓住她,用浑浊却闪着睿智的眼光盯着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