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陆远舟那般清瘦温润的文人气质。可当陆恂走近,挺拔伟岸的身躯立在她面前,他的视线带着压倒一切的冲击与侵略,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她被唤醒,又被迷醉。栖月发誓,她一直是个很正经的人。虽看过不少话本,但也只是少女有限的绮思,她从来不知道,兜衣可以被做得如此薄如蝉翼,穿了又好似没有。寝衣也一样。栖月自幼生得纤细单薄,身上拢共也没二两肉,却全都懂事地长在胸上。方才沐浴时她看过,三年过去,那里似乎又长大了些。上面还有几处被吮吸过后荼蘼艳艳的残痕。总之,栖月无论如何也不敢穿成这样走出去。这与脑门上刻“勾引”有什么区别?正踌躇之际,陆恂自己走进来。尴尬是必不可少的。对视过后,栖月又觉得有些轻松。她很会自我开解。既然已经做了夫妻,且从她胸前二两的情况上看,她与陆大人也不是什么话本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