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平淡的。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就相当差,她不过是伺候我父亲的人,和那些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没什么差别。但她好像有点不一样。本来父亲死了,树倒猢狲散,和他有关的人我都遣干净了。其中包括那几个花巷女子,每一个临走都依依不舍,情意绵绵地勾着我的领带。我不太喜欢脂粉味,觉得甜得发腻,让人作呕。隔天她们就都消失了。有传言说我眼里不容沙子,倒也不是传言。老头的生意在他死后就难以维系,我一看就是一笔烂账,死活整不清楚,一算空一大截。我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为什么要遭这种报应。没办法,不遭不行。到最后我也走上了出卖情色换资源的歪路,相对轻松,但的确耻辱。我曾经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的人,现在可以耀武扬威地把我当玩物。人人都知道我是个宁摧不折的人,看我落难纷纷来了兴致。家业是保住了,只不过我还是斗不过老狐狸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