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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从他就连蒋嘉臣曾恨不得带进坟里的隐婚史都能被他挖出来,他知道什么我都不意外了。「你想说什么」「他的心智像个小孩子,以为世界围着他转。以为带着傅雪瑶来刺激你,你就会像以前一样发疯一样地回到他身边,告诉所有人他是你的。对于你的主动,其实他一直都很得意。」「这叫什么男人至死是少年吗」我拉上了窗帘,有些无奈地看着贺瑾年:「所以你觉得,我和你结婚,他会在意」贺瑾年举起了酒杯。「打个赌吧。输了也不要紧,输了算我的,算我们贺家劝你一个人情。」「赢了呢」「赢了算你的。」赌局很简单。依照贺瑾年的说法,蒋嘉臣是个天生的情种。说好听了是深情,其实就是贱骨头。傅雪瑶当年犹豫再三吊着他,他爱得死去活来。最爱的时候,不惜瞒着妻子把自己身上的股份全数抛出偷偷支持傅雪瑶创业,哪怕血本无归也无怨无悔。而那失去的股份,后来是用蒋恕原本任劳任怨赚得的股份填补的。如果贺瑾年不告诉我,我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但有趣的事。自此之后,傅雪瑶渐渐对蒋嘉臣死心塌地,蒋嘉臣却疏远起来了。贺瑾年说男人了解男人。蒋嘉臣那份偏爱,早就从傅雪瑶身上转移到了我身上。而且我越冷,越凉薄,他陷的越深。这样爱我的蒋嘉臣,绝不会允许我嫁给自己的兄弟——一个花名在外,浪荡情场的兄弟。利用婚事要挟蒋嘉臣,哪怕失败,也没有损失。「你不是不信我说的话吗不信我们试一试,看看他到底爱不爱你。」贺瑾年只是在楼上喝了一口酒便走了,走时势在必得,和高中时一模一样。我从楼下向下看去,蒋嘉臣的车一晚上都没有离开。贺瑾年说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蒋嘉臣是真的喜欢我。我确实不信。蒋嘉臣是一个何其张扬的人,他活得无拘无束,爱和恨都轰轰烈烈。最纯爱的时候,年级第一的荣誉榜宣言上只有三个字。傅雪瑶。他白月光的名字。傅雪瑶生气,他花三个亿买轮船给她开。如今只是借着酒意装模做样的在楼下坐了坐,贺瑾年竟然说他爱我。他只是习惯了有一个舔狗跟在身后,舔狗不舔了,他反而难受,仅此而已。习惯罢了。上一次答应参加同学聚会,除了有求于人,还是我最后为了那张像极了蒋恕脸而心软。立下赌约的那天晚上,我删掉了蒋嘉臣的所有联系方式。按照贺瑾年的话,这足够凉薄。后来听说停在楼下的那辆车被蒋嘉臣扔进了废品站。蒋嘉臣回酒吧继续醉生梦死。像是无事发生。我正想和贺瑾年打电话告诉他他输定了。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来电人的声音很熟悉,大抵又是高中曾取消过我的某个人,他的声音很小心,试探着说:「迎姐,蒋哥醉了,醉得说梦话,点名道姓要你去接他。你看你......有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