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陪贺泽和他们的孩子。而我,竟傻到为她结扎,退居幕后,成全她的事业。当我质问她时,她红着眼眶,语气却冰冷:许晏,我只是放不下贺泽,他当年是为了救我才变成植物人。你可以继续做我的丈夫,但贺泽和孩子也必须在我身边。我看着她,心如刀绞。原来,她从未爱过我,我只是她救贺泽的工具。离婚吧,我平静地说,你的心,从来就不在我这里。她愣住,随即冷笑:你以为离婚就能解脱许晏,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掌控。可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1我盯着脑波监测屏上那条异常的神经波动曲线,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这枚戒指是我和知夏一起设计的,内圈镌刻着我们的脑波共振频率。全息投影在实验室里展开,重现了三年前的那个场景。知夏坐在设计台前,认真地调整着戒指的参数,她说:程砚,你说我们把脑波频率刻在戒指里,是不是就像把灵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