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我报警私闯民宅了啊!我听见欢欢用拳头砸他的声音,还挺使劲的。可男人却只是重复那句话:你在哪儿6.我深吸一口气,排出了心中所有的污浊,用我从未想过的平静的声音问他:怎么,终于要和宁雪结婚了,感动哭了是吗傅渊听此,声音急切起来,哭意缠绕着他的慌张和不知所措,不是,我没有答应她要结婚!我们不是说好了今天去复婚的吗他的口吻渐渐转去了试探。听得我在原地愣住。和傅渊在一起的这几年,他从未向我委屈讨好过。他是叱咤风云的傅总,是长辈。他在面前永远骄傲挺拔,哪怕是最爱我的那几年,也只会居高临下地向我伸出一只温暖的手。这还是我第一次,被傅渊用哭着祈求的口吻说话。他太会打我的软肋。其实他早知道我想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给我。只是他不愿意。宁雪是他生命之中唯一的阳春白雪,也只有宁雪配得上他一时的低头。可他终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