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本、便利店的排班表,还有半支快用完的圆珠笔。远处传来管理员阿姨拖沓的脚步声,我盯着催缴单上的数字,八千七百六十元,像道横在眼前的天堑,压得我透不过气来。雨水肆意拍打着玻璃,声音急促又刺耳,窗户渗进来不少水,,在地面形成一个小小的水坑。我看着倒影中的自己,在水坑里摇晃,头发乱糟糟的,脸色难看的像别人欠我八百万。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安安,你要坚强,要努力活着,别像妈一样。那时她瘦得只剩皮包骨头,却还在替我擦眼泪,说等我考上大学,一切都会好起来。可现在,我考上了大学,却连学费都交不起。林安,有人找!管理员阿姨的呼唤声从楼梯口传来。来了来了我赶忙应答着。我慌忙地把催缴单塞进书包里,拉上拉链,仿佛这样做就不会被别人知道我的狼狈。楼梯转角处的灯光昏黄,照亮了陆沉的身影,他英俊挺拔,西装革履。站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