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我为什么要为了一棵树放弃青青草原?”“时允不过就是个舔狗,只要我勾勾手指头,他就会回来找我。”我伤心欲绝,决定收回资产,拨通的那串熟悉的电话。“妈,我听你的安排,决定联姻。”“你明知道跨年夜,我要和闺蜜们要聚会,还故意缠着我是吧?”虽然无法睁开眼睛看到她的脸,可我依旧能感受到身旁人不耐烦的样子。这几日我为了她公司的业务连续加班,经常对着电脑,眼病再次复发。今天是跨年夜,她车开的飞快。疼痛感阵阵来袭,我忍不住低声求她,想让她送我去医院。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她的冷言冷语。“医院你自己去,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这种小把戏。”她嗤笑一声,立刻踩下刹车,把我扔在高速上,满不在乎地扬长离去。冷风袭来,脸颊流下清泪。我圈缩着身子蹲在角落里,安静的等待着疼痛感过去。每当眼病发作,都会疼痛到难以睁开眼睛,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