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我的学生就该知道,男人和前途,应该怎么选择,一周时间,好好跟朋友道别。”“别忘了给你父母带好,我先去安排出国。”陆夕年低低应声,挂断电话,她下意识抚摸手腕上的金镯。金灿灿的宽镯子下,是一道狰狞如蜈蚣的疤痕。不是她懂得选择了,而是男人和家人,选择了放弃她。化妆间外,传来低低的敲门声。“姐姐,我能进去吗?”话音没能落下,陆挽年已经推门进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无辜小白兔的味道,看向谁都带着小心翼翼。而她白皙的脖颈上,几道红痕尤为显眼。注意到陆夕年的目光,她娇羞地拉了拉衣领,娇嗔着:“哎呀,都怪霍哥哥,非要跟人家闹。”陆夕年给不了她好脸色。她口中的霍哥哥,曾经是陆夕年未婚夫。但现在是陆挽年的。陆夕年还记得,陆挽年刚刚回来时,霍启年约她到天台,指着漫天星辰发誓,他只要陆夕年一个。无论回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