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你们那些衙门里的写书先生,少些折来折去的巧法子,多些管人的笨法子——才是正经。” 朱标退后三步,拱手低声:“晚辈受教。” 回至村口时,朱瀚早已在树下饮茶,似早知朱标行踪一般。 “听完了?” “听完了。”朱标沉声,“我以为是法不到位,实则是——人不合事。” “法是好法,可人一乱法,便成了害人之利器。” 朱瀚点头:“所以你明白,为政不能只看‘法可行’,更要问‘人可行’。” “你以为立了一条明律,百姓便会照律而安,吏员便会依法而行?” “错。” “你得明白一件事——法度之下,人心依旧最难制。” 朱标沉声:“那我该怎么治?” 朱瀚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