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敲门声响起时,沈妄正站在落地窗前,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他打开门,江寄言斜倚在门框上,手中端着一杯酒。你把我小叔给打了沈妄不喜欢抽烟,香烟可以成瘾,是情绪不可控的开始。可此刻,他需要某种东西来麻痹胸腔里翻涌的情绪。他接过江寄言手中的酒,仰起头一饮而尽。刺激性的酒精滑过食道灼烧到胃里,强烈的窒息感将他紧紧包裹住。那感觉和刚才打开门的一瞬间,看到阮云笙和阮鹤舟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一样。他和笙笙在上床。沈妄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看不了那个场面。笙笙阮鹤舟忽然笑了,眼底却结着冰,多新鲜,六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叫我姐。多日的情绪让他的理智终于崩盘,沈妄靠着门框,狼狈地滑坐到了地上。寄言,我可能......喜欢上你姐姐了。其实这次来西班牙,我甚至不确定对她是什么感情......只是觉得家里不能没有她。但这几天,看着她和阮鹤舟......他按住抽痛的太阳穴,我把阿溪推给了联姻对象,却始终无法接受笙笙和别人在一起。他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或许很早以前,我就喜欢上她了,只是......只是你眼聋耳瞎。江寄言冷冷打断。沈妄苦笑,是,我眼聋耳瞎。我后悔了......你帮帮我。之前的事我会用余生弥补......江寄言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妄以为他不会回答。再说吧。最终,江寄言转身离开,你先睡。房门关上后,沈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天花板的纹路在酒精作用下扭曲变形,幻化成阮云笙和阮鹤舟纠缠的身影。他猛地坐起身,却突然闻到一股焦糊味。烟雾从门缝渗入,外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和尖叫。着火了!快跑!火光映红了窗帘,沈妄连忙起身,却发现四肢发软。那杯酒有问题!是江寄言......他为什么要下药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冷,但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阮云笙不能有事!他用尽全身力气撞开门,热浪扑面而来。走廊已经陷入火海,浓烟呛得他剧烈咳嗽。透过扭曲的热浪,他看见阮云笙正架着同样像是没力气的阮鹤舟往安全通道挪动。笙笙!他的声音淹没在噼啪的燃烧声中。但阮云笙似乎听见了,她回过头——那是沈妄此生见过最冷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她转身继续向前走,火舌舔着她的裙摆。阮云笙!这次,她连头都没回。沈妄想追上去,却踉跄着跪倒在地。头顶的木质横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带着熊熊烈火朝他砸来。横梁轰然砸下,他无力躲避。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突然想起那次bangjia。当阮云笙和沈溪同时被吊在山崖之上,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救沈溪。那时的阮云笙,是不是也像现在的他一样......痛不欲生对不起......火焰吞噬了他的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