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褪去,她睁开眼,空荡的房间不知从哪里吹来的冷风,冻得她直打哆嗦,一点人气都没有,就像一座监狱。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邵乐言忍住泪意,搬出一早便组织好的说辞。 “但是我对我的前夫还余情未了,这时候和我一起,对你不公平。” 傅行琛毫不在意地勾了勾唇,膝盖向前一顶,邵乐言不受控制地被推得向后倒去。 傅行琛抱着被推倒的她一起倒在柔软的白色大床上,双臂撑在她肩膀两侧,长腿屈膝顶进床沿,是绝对掌控的姿势。 那一双沉稳理智、古井无波的双眼中正燃起熊熊烈火,烧光阻挡他奔赴幸福的一切阻碍。 “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死人放弃我爱的人!我就是爱你!我就是想娶你!所以能不能不要再伤害自己,有我一个人还不够吗?为什么要行晏帮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