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然后倚着树干坐了下来。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幼蚁在白骨下爬动的刷刷声。萧山安静地坐了一会,出声打破沉默道:“你的衣服是被红火蚁撕碎的,不是我脱的。”“我们被红火蚁抬到这树下,蚁后要在我们体内产卵,我醒来早,跟蚁后干了一仗,将其降服。”“你中毒太深,气息越来越弱,我只能想办法帮你解毒。”“事情就是这样。”他简要地讲了一遍事情经过,不是要倾诉自己多么无辜,只是想让姑苏雨知道发生了什么。要不是觉得姑苏雨还算对脾气,他都懒得解释。不,是救都不会救。姑苏雨的泪水已经止住。其实她不是怪萧山,而是面对刚才那一幕时,女性本能的恐惧和委屈让她落泪。此刻,她已经快速调整好情绪。理性、冷静、坚强、爱钱,向来是她的四大优良品性。只是眼下没有力气说话,无法回应萧山。萧山没再说什么,目光转向蚁后,发现这家伙恢复得好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