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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不乏知名记者和报社成员,很快就端起随身携带的拍摄设备,记录下这个场面。你胡说八道什么!裴延知慌乱朝楚颂言方向看去,在发现她也驻足观看时,脸上慌张更加明显。他皱眉将跪在面前的人一把拽起,质问道,你到底怀的谁的孩子!是你的,那一晚......楚可仪话还没说完,他就忽然想起被灌醉的晚上,再乱说就割了你的舌头!隔着很远,楚颂言读懂了他的话,心中冷笑几声,转身牵住温知聿的手就要离开。正被纠缠的裴延知立刻踹开挡在前面的楚可仪,朝这里冲过来,在她跨出门的前一刻抓住她手腕,气喘吁吁道,言言,你别听她胡说,根本没有!有没有跟我无关。楚颂言挥手摆脱他,语气极其疏离,我也没有义务听你解释你的家务事。裴延知的喉咙发紧,下意识想解释,可看到她冷漠的脸就痛的开不了口。温知聿皱眉将人挡在身后,裴总,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别再来打扰颂言的生活。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他脸色铁青,你真当自己是言言的老公吗别忘了,你们没结婚呢!啪——两本鲜红的结婚证被楚颂言甩在他脸上,麻烦你看看清楚,他就是我老公,他没有资格难道你有资格吗裴延知双目震颤,不敢相信这句话,只能打开那本沉甸甸的结婚证。上面的楚颂言笑的格外好看,只是那笑容刺痛他的心。对了,裴总。她把结婚证收回包里,祝你们一家三口幸福。这句话说完,沉默在三人间蔓延。言言......走吧。楚颂言利落转身,不再理会身后的声音。裴延知站在原地盯着他们的背影看,眸底渐渐深沉,他转身瞪了眼还在看热闹的众人,人群四散开,很快整个场地只剩下他和楚可仪了。还在企图用孩子留住他的人,见他反悔,脸上笑容没起来就被泼了盆冷水。带去医院,打胎。不可以!这是你的亲骨肉啊!楚可仪双腿蜷缩起来,护在肚子前,但她怎么能跟那些人比呢很快就被扯到医院。被推进手术室前,她还在尖叫求饶,哀嚎声传遍整个医院。裴延知只是面无表情盯着她被捆上手术台,冷言道,不用打麻药了。冰冷的长针刺入体内,楚可仪只觉得身体从中间被硬生生撕开了,难以言说的痛楚让她眼前景象越来越模糊。鲜血顺着手术台滴在地上,汇聚成一小片湖泊。裴延知遮住难闻气味,挥手示意可以将手术做完的人放下来了。裴总,她要怎么处理助理实在琢磨不透他的心思。既然有人拍了她,自然是将她送过去啊。他嫌弃看了眼面前的楚可仪,记得收拾干净利落点,别让客人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