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夹层里 张家盐仓夜夜有船 的朱砂字,早把死期算得明白。玉扳指敲栏杆的 滴答 声,是码头收货的暗号;三公子银锁的七声脆响,藏着私盐船的数目;连盐仓地基下的二十七具婴骨,都在账本上对应着 三千担 的黑账。当计算器残件的 AC 键抵住张老夫人喉咙时,她终于算清:有些账,要用血当墨水,用命当算盘珠。红轿的轿帘被风掀起时,我正用指甲抠着右手虎口的茧子。月牙形的,是现代计算器磨出的印子——穿越到这商户家当庶女,这茧子成了唯一的念想。指尖刚触到轿帘,一把淬了毒的银针突然从帘外射进来,钉在对面轿壁上,针尾的红绸还在颤,像极了原主娘临终前咳的血。嫡姐逃婚的唢呐还在响,我就被塞进这顶花轿,往清河镇张家去。他们说,张家是最大的盐商,嫁过去有享不尽的福。可我听见抬轿的脚夫在骂:替嫁的丫头,怕是活不过三个月。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