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靳言醉醺醺地喊她,“苏若雪!”苏若雪从床上爬起来,跑到楼下把他扶到沙发上。她跪在地上帮他脱鞋,却被他一脚踹在胸口。“我还没回家你竟然上楼睡了?这就是你嘴里的‘称职的妻子’”?“你跟我讲讲,被绑走的24小时,你是怎么伺候那帮男人的?”苏若雪趴在地上捂住胸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商靳言见她不说话,晃晃悠悠地直起身子。“苏若雪,你知不知道为了娶你我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我是乌龟!”苏若雪忍着痛直视他的眼睛,“商靳言,你当初娶我,到底是因为爱我,还是为了继承商伯伯的遗产?”商靳言眼底闪过一丝犹疑,随后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苏若雪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洇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难看的水渍。就在她通知律师启动遗书程序时,才得知商伯伯的巨额遗产继承条件中有一条必要条件——娶苏若雪为妻。一切似乎变得有迹可循。苏若雪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