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是神经病,不和我一块儿玩。」「那你是吗?」「不是,我是正常人。」「嗯。」我帮他小心地涂着药。他突然拉着我的手臂,冰冷的脸颊往上蹭了蹭,语气带着微末的撒娇。「本来不疼的,现在有些疼了。」「周粥你真好。」随后,一颗滚烫的泪滑落在手臂,烫得人生疼。他说,因为我,他感觉并不那么孤单了。他说,因为我,好像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糟糕。他说,因为我,他也想要拼命地活着。他还说,因为我,笨蛋姜渡第一次产生了想要重返地球的想法。可是,我还是做得不够。姜渡还是走了。如果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4于是,一觉醒来,我重生了,回到18岁那年。姜渡还不是那个一幅画卖出天价的天才青年画家,而是刚转学过来的高中生。「卧槽,卧槽,新转来的那个男生好帅,听说还是个学画画的艺术生,咱班女生享福了。」「长得帅有啥用?」接这话的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