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傅夫人听旁人说了些什么,无措地攥紧手帕:“夫人这是何意?”傅夫人眉头紧蹙:“当年傅惟得知你嫁给太子后,上阵杀敌时不管不顾,好几次受伤差点丢了性命,你大婚当日,他更是一病不起,烧得糊涂了嘴里还一直念叨你的名字。”1我蓦地僵住,这话如一个耳光般扇到脸上,让我脑子有些嗡鸣。这一切,我……全然不知!对面,傅夫人诘问如刀:“傅惟也算是为你死过一回,你如今让你的侍女去找他,是还想害死他吗?陶挽清,做人不能如此自私。”我闻言猛地抬起头,神色震惊:“我没有叫人……”说到这里,我一顿。阿碧近几日说想家了,曾去过宫外……傅夫人见状,冷笑:“言尽于此,如今傅惟与陶柔情投意合,天生一对,希望太子妃好自为之!”我手指狠狠抠入掌心中,声音又干又涩,像锈了多年的琴弦:“姑姑,当初,你也这么说过我和傅惟。”“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