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李太太,要么从小被娇宠,真当自己是人上人,要么一朝得势飞上枝头所以眼睛里全是比较。温凝偏向于后者。因为前者起码会有家教。她带着陈月皎一出现,几位太太纷纷扭过头:“哇,陈太太,你家还藏着这么一朵娇花呢?”“是我京城兄长家的。”温心仪笑着招招手,“温凝,过来打个招呼。”温凝今天的行头全是温心仪置办的,法式赫本风礼服,黑手套,缀一副珍珠耳环。她站在那,长发盘起,露着修长的脖颈线条,高贵如天鹅。而另一边陈月皎则是水白色流光溢彩的缎面裙,不说话时温婉如睡莲。一黑一白光是站着,就足以吸睛。陈月皎开口容易说错话,温凝替她说。一圈招呼打完,她同温心仪道:“姑姑,月皎说你这套首饰还差一件忘戴。”温心仪摸不着头脑:“月皎?”“是啊,最重头戏的一件。”说着温凝从手包里拿出一串细长的钻石项链。一旁的李太太侧...